2006年8月5日星期六

演奏会结束了!

刚刚才从演奏会回来,冲了凉后,强迫自己一定要blog了才可以睡(因为怕忘记掉要blog的内容)。

我们到达会场的时候,开幕人(某位YB,不记得是谁了)已经在致词了。没听到几分钟,就致完了。接着就是纪念品颁发和鸣锣仪式,演奏就揭开殉幕。第一首歌是震撼人心的开场大合奏。接着就有一位穿着黑色唐山装的男生带着两支笛子到台中央来,马上就演奏了一首以笛子为主的合奏。接着,吹笛的男生出场,一个女生从台的另一端来,站在演讲台上,指挥老师开始指挥团员们奏出淡淡的乐曲,那女生就开始介绍每一样乐器,被介绍到的乐器会作为乐曲里一小段的主角。介绍完了后,又是一场大合奏,中途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指挥老师突然用指挥棒重复划出三角形,而且突然动作僵硬,我不明白酱的指挥代表什么,不过指挥老师真得很投入。接着是休息15分钟。

休息完后,是一唢呐为主角,各种敲击乐器伴奏的表演。然后是一琵琶为主的大合奏,同样有一位女生捧着一把琵琶到台中央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演奏。然后那女生出场,过后又从另一边的台后入场捧着大阮坐在台后的位置,接着就演奏一首很长的大合奏,中途有很好几个完全安静的断点,不知道是不是另一首歌的开始,还是故意做成如此。

演出就结束了,可是台上的团员们并没有离场,后面突然传出一把声音喊着“安哥”,接着“安哥”声此起彼落,然后看见玩唢呐的几名团员从台上比较后面的地方走到台得最前方来,接着就开始表演了。音乐非常轻快活泼,几个人吹到中途时,看见其中一个年级较小的团员换了一把唢呐,然后独自吹奏,那把唢呐声音较沉,可是那团员用了很棒的技巧吹得很滑稽,逗得全场哄堂大笑。然后另一个团员放下了唢呐,从乐谱架上拿了一样小小的东西含在嘴里,接着轮到他独奏。只见他嘴型扭来扭去,又同时吹奏出另一番滑稽的音乐,全场掌声响起。另一个团员过后也换起了另一把低音的唢呐,然后两把滑稽的唢呐互相面对着对方吹奏,看起来像是用唢呐代替嘴巴玩猜拳,一人出五一人出零,然后用唢呐来效仿普通口头的发音,猜着猜着,一边的团员又扭着嘴吹出滑稽的音乐,大家好不容易停止发笑后唢呐的表演才结束。

然后吹唢呐的团员们回到原先的位置,观众接着喊“安哥”,指挥老师又再次到台中央,向观众说了几句话,因为没用麦克风,所以只听到她最后请大家去台北,然后就开始演奏了。音乐响起,大家留心地听,一会儿后发现原来那首歌便是《小城故事》,接着刚刚为大家介绍乐器的女生又到讲台来唱着这首歌。唱完了后,后面又传来此起彼落的“安哥”声,台上有个吹笛子的团员就要了摇头。这是指挥老师又上台来了,然后以在演奏一曲马来歌《Can Mali Can》。感觉这团台湾的乐团还真别有用心,来马来西亚表演便准备了一首马来风味的歌。听完了后,似乎还听到些许的“安哥”声,可是司仪赶紧到台上说一些闭幕前的感谢词,然后大家行礼后边下台离场了。演奏会也结束了。

这乐团的演奏曲,首首都很有意境,层次分明,比起我们大学的实在是天渊之别。不过怎么说大学的乐团也只是刚起步的啦。今天此行获益实在不浅,我知道了原来我一直很喜欢的乐器的声音竟然是笛子。我有收集华乐的MP3的习惯,听多了华乐就开始喜欢上里面一种乐器的声音。参加了华乐团后,听到同学吹奏笛子的声音,以当时对华乐器的认识,就认定了是萧的声音。过后问了乐团老师,老师说有可能我指的是巴乌,可是巴乌是非常少用的乐器,在大型乐团里才用得上。此行让我听到了我听过最优美的笛声,清脆悦耳,和大学乐团里同学吹出来的刺耳(恕我直言)真是天渊之别。还害我以为笛子的声音是那么差的,不过真相大白,也许会考虑在假期的时候到音乐学校去学笛子。

另外在离场的时候,在大家鱼贯走向出口时,无意听到几个小女生的对话,说“那些人”很“乡芭”,一直叫团员表演,到明天也奏不完。思想那么幼稚竟然会到这种地方来看演奏会,这是好奇她们是怎么来的,跟谁来的。第一,“安哥”的部分很显然是预先准备的啊,怎么可能任观众喊“安哥”表演者就得表演下去。第二点,喊“安哥”都是年轻一代的人啊,那一点“乡芭”了?倒是那几个乳臭未干的女生没听过“安哥”才“乡芭”呢!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一直以为流行乐才有“安哥”(看《斗鱼》才酱以为的),没想到国乐也这么受欢迎啊,连“安哥”都有。觉得很欣慰,原来还听多人会欣赏国乐的。因为在演奏《Can Mali Can》时,有些观众很“high”,便用手拍起拍子来,然后就有一些观众发出“嘘”声,示意要大家安静欣赏演奏,不要加以干扰。

演奏会完了后,我们还去吃宵夜。现在时候已经是4时52分了,我该睡了,改天再写此行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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